“他们改方向了。放弃汇市全面进攻,主力全部转期货。目标是八月恒指期货合约,结算日八月二十八号。”
“总量多少?”
“两百零五亿美金,五方凑的。建仓节奏是前五天每天五千到八千张,后面逐步加码,最后四天全部压上去,总仓位十万张。”
电话那头两秒没声。
陈默接着往下说:“索罗斯出八十亿,罗伯逊五十亿,伦敦两家加起来五十五亿,我报了二十亿。”
“你的二十亿,打多少?”
“按计划打。明面上建空头仓位,实际控制量你来定。”
又是三秒安静。
张红旗的声音传过来,语速很慢。
“八月二十八号。”
“对。”
“行。东西整理好,老办法送过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报那二十亿的时候带着火气,做得好。索罗斯那边没疑心。”
陈默没回话。
电话挂了。
八月十五日,凌晨五点。
后海。
傅奇的车停在胡同口,没熄火。
张红旗从院子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薄薄的,四页纸。
他走到车窗边,递进去。
傅奇接过来,没拆。
张红旗说了一句话:“期货。八月二十八,结算日。两百零五亿美金。这是他们所有的力量。”
傅奇把信封放进贴身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