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安静了十秒。
傅奇开口了:“反手做多呢?”
“对。”张红旗在纸上写下第二行字:第四波次启动后,港府期货反手做多,正面硬顶。
“索罗斯的计划里,第四波次是致命一击,前提是港府弹药已经在前三波被消耗大半。但如果前三波我们控制消耗量,甚至第三波故意放弃不接——”
他画了个箭头:“到第四波次的时候,我们手里的子弹比他预想的多三倍。反手做多,从下面顶上去,空头爆仓。”
推演持续了四个小时。
反攻剧本一共九页。
每一页对应索罗斯计划中的一个波次,写明港府在每个时间节点的精确应对——什么时候该扛,什么时候该放,什么时候反手。
张红旗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:
敌明我暗。按住不动。等他出完所有牌,一把收网。
当天下午。
傅奇带着九页反攻剧本南下。
老路。深圳过关,金钟,后门。
八月十三日。
决战前夜。
香港金融管理局大楼,灯全亮着。
所有交易员取消休假,凌晨到岗。
任局长坐在办公室里,桌上放着两份文件。
左边,五十三页,索罗斯的总攻计划。
右边,九页,磐石的反攻剧本。
一份是刀,一份是盾。
他把两份文件并排摆好,从第一页开始,逐条对照。
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铺了一整面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,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八月十三日,晚上十一点五十八分。
还有九个小时零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