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罗斯靠在铁栏杆上,看着水面。
“你在华尔街几年了?”
“七年。”
“七年做到独立管理十几亿的盘子,不容易。”
陈默没接话。
索罗斯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香港打完之后,我希望你能管我旗下亚洲策略的一部分资金。规模不小。”
“感谢您的信任。”
“不是信任。是你值这个价。”
索罗斯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回了客厅。
陈默在阳台上多站了三秒,才跟进去。
晚宴九点开始。
长桌上摆了荷兰本地菜,烤鲱鱼、炖豌豆汤、小牛排。
酒开了三瓶,两瓶勃艮第,一瓶莱茵高。
气氛松弛,没人谈正事。
罗伯逊讲了个高尔夫球场上的笑话,全桌笑了一回。
德鲁肯米勒跟伦敦的人聊赛马。
索罗斯偶尔插一两句,多数时间只是听。
陈默也听。
听得很仔细。
罗伯逊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话多了。
“乔治,说句实话,我对时间窗口有点顾虑。八月中旬打,美联储那边要是突然放鸽,全球风险偏好回升,我们的空头成本会上去。”
索罗斯没回答。
德鲁肯米勒接了话:“朱利安,美联储的会我们盯着呢,不会有意外。”
罗伯逊耸肩:“我只是说万一。”
伦敦那边一个基金经理也开了口:“我们这边也有压力。伦敦的监管最近在查跨境衍生品头寸,时间拖越久,风险越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