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,西城区一栋不挂牌的灰色小楼里,来了七个人。
没有车队,没有警卫列队,七辆车分批抵达,间隔十分钟,从不同方向驶入院子。
会议室不大,长桌两侧各坐三人,主位坐着李波书记。
桌上没有文件,没有笔记本,没有录音设备。
门从外面反锁。
李波书记开口,只说一件事:
“香港的仗,必须打赢。中央决定,启用特别外汇储备,不设上限,全力支援港府。”
在座无人作声。
“资金调拨的路径,今天定下来。通过在港中资机构,分批注入香港金融市场。每一笔都拆小,每一笔都走不同通道,不能让对手察觉总量。”
一位穿深色中山装的男人开口:“书记,走哪几家机构?”
“中银香港,华润,招商局。三条线,同步走。每条线的额度和节奏,由专人统一协调。”
“专人是谁?”
李波书记没有直接回答:
“这个人的身份,在座的不需要知道。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——他传达的指令,等同于我的指令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。
没有人再追问。
第二天。
李建国出现在后海。
没有提前打电话。
张红旗打开门时,李建国站在院子里,手里拎着一袋橘子。
“处长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李建国把橘子往桌上一放,坐下,扫了一眼四周:“人呢?”
“就我一个。”
李建国压低声音:“红旗,我是来传话的。”
张红旗给他倒了杯茶:“说。”
“中央对你的行动,评价很高。但光有行动不够,上面现在最缺的不是钱。”
“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