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勒看着交割单,手指顿住:“你们当时也参与了?”
“喝了口汤。”
穆勒将交割单放回文件夹:“陈先生,你来达沃斯,不是为了滑雪的吧。”
陈默微微一笑:“穆勒先生,我来达沃斯,是因为亚洲还有一块肥肉没吃。”
穆勒沉默不语。
陈默将声音压低半度:“港币。”
穆勒的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三下:“保持联系。”
一月中旬。
磐石资本在香港外汇市场正式动手。
第一笔,两千万美金,买入三个月期港币远期合约,方向——做空。
第二笔,一千五百万美金,同样做空。
第三笔,八百万美金,恒指期货空头。
三笔单子干脆利落,建仓时机精准卡在金管局每次干预后的反弹高点。
行内人一眼便知——这绝非散户手笔,是老手所为。
金管局的监控系统次日便捕捉到磐石资本的动作。
任局长的桌上多了一份报告。
“磐石资本,BVI注册,开曼托管,资金来源追踪至一家瑞士私人银行。管理规模约两亿美金。过去六个月内在亚洲外汇市场连续做空三国货币获利。现已建立港币空头仓位,初步估算规模四千三百万美金。”
任局长拿起红笔,将“磐石资本”五个字圈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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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列入重点监控名单。”
他犹豫片刻,又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北京号码。
李波书记收到报告。
细看五分钟,拿起笔,在报告末页批下四个字:
静观其变。
报告送回香港。
任局长看着这四个字,合上报告,放在桌角。
一言不发。
但他身旁的副手看得清楚,局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