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胜带他去了兰桂坊。
不是去喝酒。
是去见一个人。
这人姓钟,广东人,在香港做了二十年掮客。什么生意都碰。什么人都认识。
给大陆的老板做过中间人,也给东南亚的华侨牵过线。
最近两年,多了一桩新买卖——给国际对冲基金在香港租办公室、找翻译、雇本地助理。
索罗斯的团队在港岛的日常后勤,有一半是这个姓钟的在打理。
徐德胜跟他认识。早年拍戏的时候,这人给剧组找过场地。
见面地点在兰桂坊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包厢。
钟老板四十出头,瘦,戴金丝眼镜,讲话轻声细语。
刘浩开门见山。
“钟哥,我需要一些信息。”
“什么信息?”
“最近来香港的那些基金经理,住哪儿,见谁,什么时候进场。”
钟老板放下筷子。
“这种信息,不便宜。”
刘浩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推过去。
钟老板打开看了一眼。
里面是一张汇丰银行的本票。五十万港币。
“这是定金。后面按条算。一条准确信息,五万。假的不要钱,我也不追究。”
钟老板把信封收了。
“给我一周。”
一周后。
第一批信息到了。
刘浩用加密渠道发回后海。
索罗斯的核心团队,十二个人,住在半山的一栋别墅里。月租金三十万港币。
老虎基金的人住在文华东方。长包了两个套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