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张没有上限的牌。
当天夜里。
张红旗拨通了傅奇的加密电话。
“傅叔。”
“在。”
“有件事,当面不方便说。电话里讲。”
傅奇那边安静了一下。“你说。”
张红旗花了十分钟,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磐石资本做空港币。打入索罗斯的圈子。获取对手仓位信息。在关键时刻反手做多。
里应外合。
绞杀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长到张红旗以为信号断了。
“傅叔?”
“我在。”傅奇的声音压得很低。“你这招,够狠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
“七成。”
“那三成呢?”
“三成看运气。所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是我和港府、内地资金之间唯一的联络人。所有指令经你手转。信息只走你这一条线。”
傅奇没有犹豫。
“行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红旗,这事要是成了,没人会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
电话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