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。
恒生指数跌破一万点。
港币汇率在7。75附近剧烈震荡,金管局一天之内三次入场干预。
国际舆论一边倒。
《经济学人》的封面画了一面五星红旗,下面写着一行字——“亚洲的多米诺骨牌,最后一块。”
《金融时报》更直接。
“香港联系汇率制度将在三个月内崩溃。”
没人看好港币。
没人。
傅奇的第二份加密电报到了。
不是走老渠道。
走的是更老的渠道。
那种八十年代以前才用的渠道。
麦佳佳解不了。
张红旗自己解的。
一个字一个字对着密码本翻译。
花了四十分钟。
电报里附了三张照片。
模糊,但能看清人脸。
地点是半岛酒店顶层的一间私人包厢。
照片里坐着七个人。
第一个,索罗斯。
第二个,朱利安·罗伯逊。老虎基金的掌门人。
第三个,路易斯·培根。摩尔资本的创始人。
剩下四个,张红旗认出来两个。都是欧洲的对冲基金老板。
电报正文只有一页。
但每一行都扎眼。
“会议纪要摘要——”
“一、目标:港币与恒生指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