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越来越高的耕牛价格,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。
“我出六百块……”
“我出六百五十块……”
“我出七百块……”
会场上很快响起络绎不绝的喊价声,为了抢到生产队已经所剩不多的耕牛,大家争的眼睛都红了。
哪怕有些社员是亲戚关系,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管用。
“我出八百块钱……”大伯陈建国终于出手了。
自己喊出来的价格比上一头耕牛贵了十块钱,他觉得肯定没人跟他继续争下去,说完就一副准备去签字交钱的架势。
“我出八百一十块钱……”
不远处的一个社员很果断站了出来,大伯陈建国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凝固,没想到自己都出八百块钱了,还有人站出来截胡。
看向这个社员的目光也充满怒火。
但为了能买到自己看中的耕牛,这个社员丝毫不惧大伯陈建军的目光,一副我还能继续加价的架势。
大伯陈建国很想往上加价,但话到嘴边儿他又咽了回去,因为他只准备了八百块钱来买耕牛。
为了凑齐这八百块钱,家里能卖的东西几乎都被他给卖光了。
别说八百一十块钱,就算让他再多凑五块钱都拿不出来。
今天生产队定下来的规矩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牛。
没有钱乱喊价,不仅买不到自己拍下的耕牛,还会取消自己接下来的喊价资格,那自己就跟生产队几十头耕牛彻底无缘。
很快主席台上的耕牛就被对方以八百一十块钱价格买走。
看到这一幕的张二宝非常着急。
不断跟身旁的老爹跟二婶商量解决办法,确定下一场拍卖要不要出手。
还时不时看一眼主持拍卖的二叔,希望二叔能给他们一些建议。
殊不知张队长心里也急得要死。
不断给张二宝打眼色,让张二宝出手,但张二宝一直没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