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洛雪一张脸已经被羞得通红,低着脑袋喝碗里的白米粥,既不好意思抬头,又不好意思接话,看得陈伟南心里直痒痒……
但无论他心里再痒痒也只能忍着。
今天晚上全家六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,陈伟南想亲热也不敢下手。
心中愈发坚定尽快修好房屋的决定。
否则自己想跟漂亮媳妇儿亲热一下都不行。
…………
去镇子上还赌债比想象中的要顺利,毕竟都是在镇子上混的,而且还是对方联合起来做局算计自己,更不敢节外生枝。
收钱就把欠条收了。
甚至还在陈伟南离开前邀请他再来镇子上玩牌,但都被陈伟南给拒绝了。
老爹很满意陈伟南现在的表现,往县城方向赶路时嘴角都挂着笑容。
…………
老爹赶着问大队借的驴车,哪怕中间没进行过任何休息,仍然到了上午十一点才进城。
看着马路上或是穿着整齐工装,或是穿着干部服,着急忙慌赶路的城里人。
眼里既羡慕又迷茫。
在陈家村大队,好多人一辈子连公社所在的镇子都没去过,更别说县城了。
老爹陈建军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临死都没到过漳县。
看着马路两边整齐的二层小楼,马路上时不时冒出来的一辆小汽车跟大卡车,立刻一副拘谨表情朝陈伟南道。
“老大……”
“这就是县城?”
“我们……也不认识路啊……”
“接下来咱们去哪里?”
陈伟南过去几年当二流子可不是白当的。
虽然没啥钱,但来县城的次数还是非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