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里没什么人,过年期间人员本就紧张,只有一个年轻公安正趴在桌上写着什么。
见有人进来,这名年轻公安抬起头,看清是阎埠贵,顿时愣住了。
这位不是昨天才从这儿出去的吗?前两天报假案说钱丢了。还和一个叫易中海的不清不楚。
他不明白这个刚放出去的人,怎么今天又来了?
“阎埠贵?”年轻公安放下笔,站起身,“你这是。。。。。又有什么事?”
阎埠贵喘着粗气,往屋里一站,红着双眼说道:“我要报案!我钱真丢了!这回是真丢了!”
听到是钱丢了,年轻公安也是皱了皱眉。
等阎埠贵坐下以后,他这才说道:“你先别急,慢慢说。昨天不是让你把钱拿回去了吗?你是怎么又把钱给弄丢的?钱丢了你就没好好找找?”
“找啥找!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!”阎埠贵一拍大腿,声音就又高了八度。
“我跟你说,这钱是我攒了大半年的血汗钱。
昨天刚从你们这里拿回家,藏在家里的枕头套里。
今儿一早就没了!屋里我都翻了两遍了,还是没有找到,准是被偷了!”
年轻公安耐着性子听他说完,心里却犯嘀咕:昨天才从这里把钱带回去,现在说藏在枕头套里没了。
就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钱就丢了,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点怪。
“您再想想,有没有可能是家里人挪动了?比如你那口子,或者是家里的孩子?”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阎埠贵想都不想的就否认。
“我那口子跟我一样急,孩子们根本就不知我拿回去钱了。”
年轻公安拿起笔,准备记录:“那你说说是啥时候发现钱没的?
具体藏在哪个位置?周围有没有听到啥动静?”
阎埠贵一边回想一边说,说得急了,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。
年轻公安一边记一边点头,心里却盘算着:这年节下,所里人手紧,真要去查,怕是得费不少功夫。
而且看阎埠贵这情况,说不定又是一场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