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……知道一套转译密文。
奥泽皱着眉,将脑海中模糊的结构一点点敲入系统。
随后把这套密文丢进运算模块,对那些数据进行逆向编码解析。
很快。
一串极其古怪的字符被解析出来。
奥泽将这串字符输入系统。
集团数据库中依旧没有记录。
他心头一动,将刚刚柳红衣给的芯片接入系统,再次检索。
一秒后,系统抓取出成千上万个数据包。
它们夹杂在各种传输信息流中,来源各异,时间各异。
奥泽随手点开几个,里面全是乱码。
可是偏偏他又“碰巧”知道——在这乱码之中,按照某种极其隐蔽的规律,正零星地嵌着刚刚那串密钥字符。
反反复复。
每一个数据包都是如此。
像是在不断提醒。
又像是增加被他“看见”的几率。
奥泽盯着光幕。
一股寒意慢慢从脊背升起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桌上。
那枚几乎伴随他一生的芯片,静静地插在端口中闪烁着银光。
他却一时间几乎不敢去触碰。
那套转译密文本身,也来自另一批数据包。
同样来源不一。
同样时间不一。
还有那乱码所谓的“规律”,也是如此。
所有这些数据包,全都夹杂在他和星网日常交互传输的数据洪流中。
时间跨度超过数年。
唯一合理的解释,是某个时间点有人通过骇客手段把这些数据植入了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