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多久?”
布兰登犹豫:“这个……奥泽没说。”
“废物!”埃希尔骂了句,“真是烦,泡不下去了!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。
水珠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落。
布兰登赶紧跑去拿浴袍。
可安迪动作更快,一件早已准备好的浴袍及时披到埃希尔肩上,目光挑衅地对上拿着浴袍茫然无措的布兰登。
“要不然……让尤娜小姐来陪您?”布兰登硬着头皮开口,试图挽回一点存在感。
“尤娜?”埃希尔冷笑一声,“她说了今晚有重要的演出,是赫莲娜吩咐的,不能跟我吃饭。”
“我看她就找借口!这个该死的女人,还真以为自己是歌剧院的台柱子了,也不看看是谁捧的!”
他越说越气,抬起一脚,将追上来的悬浮小桌踢到池子里。
斑斓粉末和药片迅速落入水中,染出一片迷幻的彩色,还蒸腾出令人迷醉的甜腻气息。
安迪瞪了一眼布兰登,快步上前:
“是是是,其实尤娜小姐也是想要保护嗓子。她可是咱们蔻维恩歌剧院的台柱子,许多人来咱们集团也是为了听她唱歌,为了集团利益着想,养护声线,也是有情可原吧。”
“怎么?你是给尤娜说情?”
“怎么会呢?”安迪讪笑一声,“我只是为了大人的利益着想。您可是集团真正的继承人,尤娜的嗓子属于集团,那就是您的财富,她这是在保护您的财富呢。”
埃希尔冷笑一声。
怒意已散去大半。
“还是你会说话。”
安迪暗暗得意,见机顺势道:“不如……咱们去靶场?听说又新来了一批靶子,您或许会喜欢。”
这下,埃希尔彻底来精神了。
脸上兴奋地神经质抽搐,双眼中的斑斓遍布眼白。
“行,你赶紧安排。”
“明白。”
安迪立刻跟上。
布兰登被晾在后头,低声骂了一句:
“狗腿子。”
掌心对准污染的水面一抓,浮动的斑斓色块如活物般汇聚,凝成一团胶质落入手中。
他将这胶状的“回响”藏进浴袍兜里,这才脸上堆笑,快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