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并没有人像林小姐一样,会当众打人的脸。
真是把那些假清高人的遮羞布都扯下来了。”
……
她们母子在这里说着话。
王熙凤也跟贾琏说起这件事情。
“玉儿表妹得说痛快,我也听得过瘾。”
王熙凤差点鼓掌叫好,“世人都离不开银子,这个事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。
偏偏越会享受的人,却越觉得银子是阿堵之物。
动不动就说什么满身铜钱臭。
却没有去想过,没有这铜钱过日子的人才会全身发臭。”
“宝玉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痴儿。”
贾琏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屑,“老夫人和二房的人把他宠成这样,还想让他挑起二房的重担,简直是开玩笑。
他这辈子能好好活下去就不错了。”
“是啊,真没有见过十五六岁的少年人。”
王熙凤一脸感概,“养得跟三岁小儿似的。
不论对与错都顺着他的意思。
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,却嫌弃这个嫌弃那个。
难怪玉儿表妹看不上他。”
“哼,你不知道他行事有多荒唐。”
贾琏已经把贾宝玉这些所的所作所为都告诉王熙凤。
“真的?”
王熙凤一脸不敢相信,“宝玉怎么敢如此荒唐。”
“是啊,谁都想不到呢。”
贾琏脸上带着嫌弃,“以我看就是薛蟠这个混账带坏了贾家的这些小辈们。”
“别什么都怪到人家的头上去。”
王熙凤有些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