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福山秀二的尸体还在地窖里。
他……
他咽了一口唾沫,到底也没敢说我也去寻的话。
寻不动了,他都寻了一天了。
两条腿早就在打抖。
“学会了吗?”
黑岩奈美的眼睛好像饿狼,似乎哪个敢说不会,她就活撕了谁。
事实上,她真的想撕了他们每个人。
这些人能漏网活下来,有一大半的原因,是他们本身的能力不足,所以有什么行动,或者跟大昭人接洽的活,全没他们的事。
要不然就凭他们的蠢样,不是在大牢里待着,就是被杀了送官府,官府甩手丢到乱葬岗。
可恨现在,她手上没人。
京城的潜伏人员,因为一本破书,都没要大昭的官方动手,就被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行‘侠’仗义了。
否则,她怎么样也不会只让福山秀二那个蠢货一个人看沈氏的。
“学会了!”
“学会了学会了……”
“对对,我们都学会了。”
在黑岩奈美凌厉的眼神下,没人敢说不会,松山治也连连点头。
“那就到沈氏脚印消失的地方,分头行动。”
她被他们气得连喝了好几口水。
今天晚上,有一场恶仗。
黑岩奈美决定先保重自己,她放开束着的头发,让它随风飘荡,“待到夜深人静,我就不信那女人能一点也不怕,但凡她弄出一点动静,就是我们拿到她的时候。”
她披散着头发,盯着一群蠢蛋,“从现在开始都把耳朵给我竖高点,听见没有?”
“嗨!”
松山治等四人低头时,大声应诺。
此时,沈柠也确实在等天黑。
山林中的蚊子挺多的,好在把睡衣提提,能把脑袋护住。
沈柠现在只求晚上的月光不要太亮,要不然,她也不太好逃。
时间在彼此的期待中,缓缓过去,天边的最后一缕余光未散,如水的月华便倾洒在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