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败了。”
这么多天了,没一个忍者过来救他们。
来之前,为防意外,他们可是派了两队忍者,随时策应呢。
“现在只能希望罗刹使团回程的时候,能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如果人家走陆路,那他们的回程之路,可就艰难了。
“……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!”
说这话时,石井一郎有些中气不足。
汉唐以来,这边一直都是礼仪之邦。
原先他也相信,不管怎么样,作为使团成员,他们不必担心生命安全。
可是上岸以来,就好像一场恶梦一样,一直做不完。
石井一郎隐晦的瞟了眼同在牢里的三个大汉。
从船上被姓俞的打到牢里,在牢里,他们又不时被这三个人打。
本以为罗刹使团会比他们好些,可是姓俞的把他们堵在船上,连枪都当卖了,换水换吃食。
好不容易进京了,还是要吃自己的喝自己的。
许了大昭三百亩土地。
石井一郎从来没想过大昭会是这个样子。
“不斩来使?”
中村庆也很过,他不该淌这个混水的。
老实在家,当他的老爷不香吗?
可恨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“那我们现在算什么?”
前儿又病死了一个。
虽然只是侍从,但兔死狐悲!
“我们的两队忍者现在在哪?还有江南那边……”
中村庆也气得狠,“金田昭二这个蠢蛋,我们都被他连累了。”
石井一郎:“……”
“他当初就应该咯嘣一下死了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