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的笑容温暖的很,“果然,他们才拿银子,马上就有人当场嚷嚷出来,说金人拿银子让他们传沈夫人的黄谣。”
这是……
皇帝看刘先生的笑容终于明白了,期待道:“贾家知道这事,必会找上会同馆,所以,你让荣国公主做了什么?”
“索晋这些人被沈夫人几次连压带按,早就撑不起所谓大清国王爷的派头了。”
刘先生道:“臣让荣国公主劝服沃赫,如他们祖上,当大明朝的官一样,当我大昭的官儿。”
“他们……会同意吗?”
这也是皇帝想要的。
他还有鞑靼各部没有收复,不好在那边大开杀戒。
“想要他们马上同意,不现实。”刘先生笑的有些意味深长,“不过,若沈夫人再次助力,就不一样了。”
……
京城各方因为这件事而闹的各种纷争暂且不提,倒是王氏这里和贾政都服了药后,连着往茅房去了好几次。
夫妻两个的面色都苍白的很。
不过,再次端到婆子递来的药碗时,王氏还是感觉她的药,比贾政的药颜色更淡些,好像是加了水似的。
她心中愤怒不已。
但这个时候,她也并不敢嚷嚷出来。
王氏几次看向在炕上睡着的儿子贾珠。
那比她和贾政还白了许多的头发,实在刺目的很。
“母亲,儿子这里,只剩十两银子了。”
喝了药,又重新得了命的贾政,万分不舍他的银子,“您……”
“搜~”
贾赦一把拿过他的银子,在老太太开口之前,又冷酷的来了个‘搜’字。
几个小厮无声上前,被子、衣物,甚至贾政的身上都摸了下。
就在贾母要发怒的时候,一个小厮在贾政的鞋袜里,又抠出了几个小银角子。
贾政:“……”
贾母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贾政胀红了脸,羞愧欲死。
贾母张了张口,叹了口气后,只能道:“都给寿儿,还有那头牛,寿儿,你一并拉走吧!”
“是!”
寿儿一点也不含糊,果然接了贾赦的银子,又拉了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