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书如今不愁卖。
黑市上据说都炒到五十两一套。
贾政只盼着自己能抄快点。
太慢了,万一人家再发行……
“再去添把柴禾。”
贾政又感觉到冷了,吩咐王氏道:“天太冷,墨都化不开。”
墨太浓了不好,太淡了也不好。
人家要检查的。
万一打回来,他白干工不说,还得重写,还得给人家浪费的纸钱。
“这雪恐怕又要下几天。”
王氏认命去添柴的时候,絮叨着,“今天买的柴禾烧不了两天的,要不然,你再给我二十文钱,我们多买两担。”
贾政:“……”
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
贾政从钱袋子里数出二十文给她的时候,很不明白,自己当初是咋想的。
养了那么多清客相公,每天就是下棋、读书、说话……
朝中的事,他不懂,他们也是一概不懂。
就这,每个人每年从他手上弄走的银子,最差的也不下三百两。
三百两啊!
都快抵得上一天一两银了。
哎呀,他怎么找不着这样的活呢。
摸着越来越扁的荷包,贾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如今的他,知道银子有多难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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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再也没了花大把银子的机会。
王氏烧了炕,又让村里卖柴的老头把柴挑到了家,啥啥都干好了,进屋时,却见贾政还是当初那么点字。
她大病初愈,在外面冻的要死,这个人……
王氏一下子就炸了,“贾政,你干什么呢?拖拖拉拉,准备写到猴年马月?”她气得胸膛起伏,“我告诉你,今天不写个十页出来,晚饭你就别吃了。”
她病了几天,这混蛋除了煮粥,就是煮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