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宝,别叫了,是贵人。”
村长媳妇看着很是爽利,“打扰贵人了,我马上就好。”
人可以搬家,但是猪真的不好搬家。
“无事!”
沈柠和善笑笑,她看到那只呼噜噜吃饭的猪了,不过,此时却把更多的目光看在叫元宝的大黄处。
小狗的狗盆在雪地里滚的干净,乌黑发亮的,看造型怎么像她常用的笔洗?
“你家元宝看着很能干。”
“哈哈,是的呢。”
妇人很高兴,“这方圆十多里啊,我家元宝是顶顶厉害的好狗子。”
“它的狗盆也挺别致的。”
宋代黑瓷品种大量出现,那时候的宋代茶文化崇尚黑,河北的定窑,福建的建窑都大量烧制。
可是经过了元明两代,传下的黑瓷越来越少。
这狗盆……
“这个呀!”
妇人一愣,“是我家娃在河里捡的。”
“能拿过来看看吗?”
过来寻她的蓉哥儿被吸引,也忍不住多看了下。
“啊?可……可以!”
小公子气宇轩昂,丰神俊秀的。
妇人虽然吃惊,却很老实的把狗盆捡起擦擦,递过来。
“祖母,您看!”
蓉哥儿先拿给沈柠看,“是笔洗。”
笔洗光滑却呈有兔毫纹,这是明显的建窑特质。
沈柠曲指轻轻一击,‘叮’的声音微微发沉,感觉这音色也对上了。
她继承的婆婆嫁妆里,就有一套宋朝建窑黑瓷茶具。
“是个好东西!”
埋没成狗盆就太可惜了。
哪怕现在是好好的,也难保哪一天,不被小孩子或者小狗不小心破个缺口。
万一打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