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该弄的已经弄好了。”
焦大来回话,“天香楼那边……”
“天香楼那里,我亲自看着。”
毕竟是内院。
就算给小孩子们放假,詹先生也还在凝翠轩。
沈柠有考虑过给她放假,但京城一乱,詹家也不好说,詹雪跟那边也只剩成面子情,让她回去,还不如就让她在府里。
“您也可以随时过去。”
真要有事,还得这老头以暗号指挥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焦大放心了。
他奔波一天,也挺累了,把该交待的交待完,躺下就睡了过去。
沈柠却连夜搬到了天香楼。
东南西北四人和闻佩兰一起轮值在顶楼放哨。
她嘛……
一夜睡到大天亮。
早起的时候,该咋还咋。
事实上,普通人真不知道今天和昨天有什么区别。
就是普通的官员都不知道,他们该上朝,还上朝。
只是,今天的早朝尤其的简略,被要求上朝的敬王等一头雾水,没听到啥大事,怎么就要求他们都上朝呢?
“各位王兄,先等等!”
下朝的时候,皇帝直接叫人,“昨晚朕去见父皇的时候,父皇眼泪直流,他久病在床,想来是想要多多见我们。”
今天上朝,皇帝也并没有看到哪位王兄有异样,心头警惕的同时,干脆一横,想要把他们都拘在宫里,“既如此,今个你们就陪朕一起去见父皇,看他老人家能不能高兴些。”
这?
话是没毛病的,可老头子真的想见他们吗?
敬王感觉未必。
他几次去请安,老头子的眼神实在是嫌弃的很。
只是这些……,敬王是不可能主动让兄弟们知道。
他叹了一口气,和大家一样,表面难受的去寿康宫。
太上皇吃了一次亏,不敢做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