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了。
“……这世上,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
甄太妃都不知道儿子的杀心怎么这么重,“借刀杀人的办法多的是,你为什么就要自己动手呢?”
让别人动手,还有可能成功。
但是儿子自己干……
甄太妃没信心。
“儿子要人,又没说,一定是去杀人的。”
晋王道:“儿子这样被召回来,满朝文武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笑话。”
皇帝也在看他笑话,昨儿吃饭就看出来了。
“母妃,这几年儿子有求您帮我做过事吗?”
甄太妃:“……”
自从与皇位失之交臂后,儿子就怨上她了,哪里还会求她。
可是那些人……
“给你!”
她直接从枕下摸出一个香囊,“里面有联络方法,信物就是那枚有裂纹的玉佩。”
“多谢母妃,儿子……告辞!”
接过东西,晋王迅速起身,大踏步离开。
甄太妃听着他越走越远的脚步,到底又坐了起来,“来人,拿笔墨。”
她得给江南写封信。
儿子这边,不能再无条件的支持了。
……
宁国府。
沈柠也终于知道晋王回来的消息。
母子两个都很烦。
原本沈柠准备带一家人去温泉庄子上住一住的,现在肯定是不行了。
“母亲,晋王这次回来,声望又跌了不少。”
贾珍不能不劝慰一二,“我们家跟他的王图霸业,也没多大关系……,他怎么也不至于再找我们麻烦吧?”
“他的王图霸业为什么破烂不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