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腾勉强能算得上了。
“母亲,您说他是不是有预谋的去找倭人?”
“应该是吧!”
“那……”
贾珍想说,他怎么就能肯定是那一家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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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想想人家曾任京营节度使,京城的舆图一定就在他家挂着。
就好像那舆图曾在他家挂着一样。
当年他爷爷和爹,也能仅凭一张舆图,让人去拿人。
“那什么?”
沈柠看向好大儿,“王子腾要是没点本事,也不能去坐你爷的位子。”
虽然并没有坐多久,但人家坐上去了。
红楼里,他奉旨查边,旋升九省都检点,最后升了内阁大学士。在回京任职的路上生了病,被人一副药给治死。
这么大的官,被人一副药治死……
显见那时的王子腾,就算没有完全掌控京营,皇帝也怕他闹事。
把他调离出去,再升官升官,然后又在他春风最得意的时候,一把按死……
沈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“珍儿,任何时候,都不要小看别人。你要知道,在你小看别人的时候,很可能就是你离死不远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儿子知道了。”
贾珍走的时候,心情很沉重。
同样,隔壁的贾珠心情也很沉重。
大舅是个有本事的。
可他们两家已经翻脸。
以后……
贾珠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大爷!”
李纨给他端来一杯茶,“大舅的事,你就不要想了。”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“就算他重新被重用,哪怕为了名声呢,也不会对贾家怎么样。”
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