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比进祠堂更坏的处境。
他慢慢的往前走。
可是再慢,他也不可能走到地老天荒去。
果然,母亲的院里,下人和小辈们都避了出去,而王氏早已跪在那里。
贾政看到今天这屋里,还有两个妹妹在,更觉羞愧,但老大的样子,明显不会放过他,他……
贾政快走几步,跪到了王氏身边不远的地方。
他真是恨透了这个老娘们。
“母亲~”
贾政的声音里满是哀凄,眼神里更带了十二万分的求恳,好像在求他娘放过他。
贾母:“……”
她能说啥呢?
王氏过来,啥也没说,就往那里一跪。
她想让她和贾妏说几句场面话,敏儿若是能帮一把,凭贾妏以往的机灵劲,今天这事也许就过去了。
老太太在肚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看向好大儿。
“母亲~”
贾赦看到二弟跪下了,他也一撩衣袍跪了过来,“儿子今天在朝堂上,当着皇上和满朝文武的面,把王家告了。”
王氏的心跳忍不住的加快,她转头看贾赦,嘴唇颤抖不已,“大哥,就算你不看我,不看珠儿、元春他们,你也要看看凤儿和琏儿吧?”
这荣国府和他们王家早有撇不开的关系。
“老太太,大哥这样,是要逼我和凤儿死吗?”
王氏拿着帕子,捂着脸哭了,“我死就死了,可我的元春、珠儿和宝玉怎么办?”
“谁逼着你死了?”
贾赦还真想这王氏死了,但他心疼侄子侄女,“母亲,王子腾不承认我的指控,非让我和蓝家拿证据,儿子拿不出证据,他反告我,打伤王子胜,再加上郑御史的弹劾,皇上罚了我两个月的俸。”
贾母:“……”
吓了她一跳。
原来只是罚了两个月的俸?
这也……太轻了。
老太太的眼中带了点喜意,“罚就罚吧,以后可不能那般鲁莽了。”
当初国公爷在时,常被罚俸。
越罚越亲。
反正国公府从来都不靠那点俸禄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