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”贾珍笑,“他看上您这边管针线的青橙了。”
青橙?
想到那个平日里不言不语,针不离手,把她衣物打理的妥妥帖帖的女孩,沈柠有些舍不得。
“你等等,我唤青橙过来问问。”
她的丫环,可都是要放出去的呢。
这是她们该得的。
红楼里,原主死了,就贾敬和贾珍的性情,只怕一院子的丫环都没得好。
“当初说好了,待到她们二十岁,都是要放出去,做自由身的。”
青竹家里给她说的是前院府卫董林,她看小伙子也挺好。
以后出去军中,再怎么也能做个小旗官。
“儿子知道。”
贾珍笑道:“但兴儿和青橙原是一个庄子的,两人都是父母早亡,据兴儿说,相互之间,一直都有点照应。”
“你说的不算。”
沈柠朝青竹道:“去,把青橙叫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青竹的耳朵早就竖得高高的了。
闻言忙去喊人。
“对了,我让你们留意的小丫头找到了吗?”
赖家倒了,因赖家而进府的晴雯就没了影子。
沈柠只能让好大儿留意那样的孩子。
“找到了。”贾珍笑,“不过,找到了两,都是长相标致,在针线上有点天赋的,如今还在唐牙婆那里调教着。”
“改天叫过来,让我瞧瞧。”
“肯定要让您瞧的呀!”
贾珍乐,“这府里,您看哪个顺眼,都是您的。”
“……我还用你说?”
沈柠白了好大儿一眼,“晋王那里,家里虽然不怕,但老这么被动受着也不是事,你也要好生想想他的弱点在哪里。”
“太上皇在呢。”
太上皇在一天,晋王就不可能有事。
太上皇不在了,人家和皇帝是亲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