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落。
庄岩心口一沉,像被人塞进冰柜,冻得透骨。
算了一下,十一枪,十一个警卫,一枪一个,弹弹到肉。
会议室死寂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可这寂静里,又全是呼吸声——急促的,发颤的,压着不敢出的。
庄岩知道,不止他一个人腿软。
连他自己,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最怕的不是怪物,是这玩意儿你连它怎么来的都不知道。
他怎么做到的?
不靠眼,不靠听,不靠经验——就靠“猜”?
直到青年换上第二个弹匣。
二十四枪。
二十四条命。
整栋楼,总共就二十四个警卫。
一个不剩。
啪。
灯亮了。
投影停在青年转身的瞬间。
周烈站起身,脸绷得像块铁板,扫了九个组长一圈:“都看清楚了?”
没人吭声。
“我是当过兵的,特种出身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见过高手,也杀过人。
可这小子……”
“动作烂透了。
连新兵蛋子都不如。”
“退枪、上弹、换位、瞄准——全错。”
“可他每次出手,都踩在对方必死的节奏上。”
“就像……他早就知道,谁会从哪冒出来,会怎么动,会几秒后举枪。”
底下九个人,全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