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心里却暗爽:谢天谢地,这疯子终于死透了。
现在?他活了?
死了的人,是怎么从档案册上爬回来的?
“找到他。”老人声音没变,却像一把铁钩,直接钩进庄岩的骨头里,“抓,或者……灭了。”
空气一瞬凝滞。
那不是命令。
是血债。
是三十年里,埋在地底没长出来的坟头草。
庄岩缓缓站起来,转身朝门口走。
身后,老人盯着他的背影,瞳孔微微一缩。
恍惚间,他看见了一把刀。
不是金属,是影子。
刀身从鞘里缓缓抽出来,寒光像能割开时间。
那光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——这才对。
国安的刀,就该是这种模样。
沉默,无声,一出鞘,就得见血。
等哪天,这刀收进鞘里,不声不响,钝得像块铁片……
老人慢慢站起身,目光落在身后那把老椅子上。
椅背都磨出包浆了,坐垫底下还藏着当年老搭档写的一张纸条。
“老伙计,”他低声说,“我老了,扛不动你了。”
……
国安,大会议室。
门一开,九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,像十把枪口同时对准了他。
“开。”组长周烈只说了一个字。
窗帘自动合拢,整个房间瞬间黑透。
“唰——”
一道白光刺破黑暗,投在前方百寸巨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