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鬼呢。”她眸子一勾,又媚又俏,“你不是没能力,是压根不想当老板,只想当个破警察。”
她太懂他了。
要是他当年转行做生意,现在怕不是已经坐在摩天大楼顶层,喝茶看股市了。
“你这脑袋太灵光了,”他埋进她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当个傻白甜多好。”
“傻?被你骗被你坑,也叫好?”
“那……我让你欺负行不?”他抬头,嘴角一扬,“有奖励吗?”
她没说话,低头吻住他的唇角。
“你想干什么,我都依你——除了,别离开我。”
第二天,早上六点。
两个熊猫眼的小夫妻,冲回家。
前半夜缠绵,后半夜想娃,一夜没睡踏实。
进门一瞅——
爸妈仨人轮着哄,小家伙睡得呼呼的,小嘴一瘪一瘪,像在吃梦里的奶。
俩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白天陪老人,晚上才轮到他们。
十点,她抱着娃轻轻晃,他躺沙发上打鼾。
一点,他爬起来哄娃,推她回去睡。
四点,她迷迷糊糊滚进他怀里,娃睡在两人中间,像个小馅饼。
五点,她侧躺着,娃趴在她胸口,小手抓着她衣角。
庄岩轻手轻脚拿被子盖好,自己悄悄铺了地垫——不是不想上床,是怕压到娃。
刚躺下,一只小手搭上了他腰。
他一愣。
抬头,她不知何时醒了,正笑着看他。
俩人对视,无声笑了。
她蹭过去,低头对宝宝轻声:“乖乖睡,妈妈去陪爸爸啦。”
然后,像归巢的鸟,她缩进他怀里,枕着他胳膊,一起躺地上。
庄岩轻轻抱住她,闭上眼。
日子啊,就是这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