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太聪明了,他那点小九九,她一眼就能看穿。
“我来月事了。”她声音轻得像蚊子飞。
庄岩浑身一僵。
孩子都生了,月事回来了——说明啥?
他嘴角直接翘到天上,心都快蹦出胸口。
是不是意味着……终于可以……
“我觉得现在该讲个故事了。”他把娃轻轻放回床里,转身一把抱住蔚烟岚,眼睛亮得像在打广告。
“不听!”她笑得直躲,“肯定是黄段子!”
她那口气,活像女教授说:“网络小说?我连封面都不瞄。”
庄岩心里直犯嘀咕:按剧本,这时候不该抱过来亲一口吗?
“傻子。”她往他怀里钻,耳朵红红的,“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事儿。”
“漫漫长夜,孤枕难眠啊。”他厚着脸皮,“咱俩除了聊聊亚当夏娃为啥吃苹果,还能干啥?”
她彻底无语了。
下一秒,踮脚、凑近,红唇精准盖在他嘴上。
这一吻,比任何辩解都管用。
其实,她就是想他了。
想他嘴唇的温度,想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。
清晨,朝霞染红了天边。
庄岩拉开窗帘,凉风灌进来,带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。
阳光一寸寸爬上地板,像撒了一地金粉。
奶爸的一天,又开始了。
换尿布,洗屁屁,撒爽身粉,冲奶粉,喂奶,再摊个鸡蛋煎饼。
一边哼跑调的儿歌,一边瞄着婴儿车里那个小祖宗,他心里美得冒泡。
要是没被姐姐骂,那就完美了。
“庄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