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偏过头,看着徒弟,语气像在教小孩认字,“你跟他讲理,他跟你耍无赖;你跟他耍无赖,他立马装孙子讲道理。”
“那现在咋整?”王丞眼睛发亮,“用催眠试试?”
“没用。”庄岩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“啊?”王丞一懵,“不是刚说要撬开他嘴吗?”
他赶紧跟上,边走边嘀咕:“这算啥流程?审半天,人没审出个屁,人走了?”
走到审讯室门口,庄岩忽然停下,扭头冲葛旭阳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人心里发毛:
“你不是挺能赖吗?那行,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·流氓。”
葛旭阳:???
他刚在心里盘算好——没证据,你们敢动我?我能扛到底。
可这笑容一出来,他脊梁骨突地一凉,后颈汗毛一根根竖起来,心里直打鼓:
“这老东西……是不是要玩阴的?”
五小时后。
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推门进来,眼神直勾勾盯着葛旭阳,像饿了三个月的土狗,瞅见了烤全羊。
“给你个机会,也是最后一次提醒。”
一个男的笑着开口,“现在把你知道的,全倒出来,一个字都别漏。”
“对了,忘了介绍。”另一个笑得更温和,“我们是国安的——‘国’是国家的国,‘安’是安全的安。”
葛旭阳:……
这话一进耳朵,他脑子里直接炸了——
**“你爹死了。”**
国安?
谁闲着没事拿这俩字开涮?
没人敢!
他脸色瞬间惨白,手抖得像触电,连椅子都快抱不住了。
终于明白了——
庄岩临走前那句话,根本不是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