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说谎,他是真没撒谎。”
王丞更懵了:“那……这咋还成问题了?”
“问题就在这儿!”庄岩声音压低,“一个人,回答得太快、太准、太稳——不是心里有底,就是早背好了剧本。”
“他压根没慌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清白。”
“是因为他——早知道你会问什么。”
庄岩嘴角一勾,冷得像腊月的冰碴。
“这个人,从头到尾,都是算好的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大队长办公室。
“刘长城,还没找着。
悬赏加到五十万,全市网逃,兄弟单位协查中。”
“八成是换了身份,藏起来了。”
“葛旭阳这边,查了一天。
没毛病——白天在两家4S店跑业务,晚上回家陪老婆孩子,朋友圈发的都是娃的百日照,连饭局都推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赖军全招了,杀人碎尸案,是他干的。”
“陆娟也排查过了,跟案子沾不上边。”
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。
这案子,像口深井。
水,太清了。
反而,有鬼。
张安鼎把卷宗往桌上一拍,抬眼瞅了庄岩:“省厅刚来电话,催我们七天内把这案子破了,不然就得上会挨批。”
“七天?”庄岩直接咧嘴笑,“操,省厅那帮老爷是属炸药的?一点就爆?”
张安鼎:“……”
这嘴,也就庄岩敢这么敞开了放。
换个人?早被领导拎去喝茶写检讨了,还轮得到你在这儿喷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