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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换了身新警服,庄岩走出来,整个人清爽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。
同事们埋头忙活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
大队长张安鼎和指导员查阁兹,在审讯室亲自压阵。
庄岩嘴角一扬。
这帮人,都懂事儿,不瞎折腾,真省心。
“师傅!”
王丞一头撞进来,眼睛亮得像灯泡,“你抓到人了?是不是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庄岩没急着答,慢悠悠坐回座位,一副老前辈的派头。
他早不是队里最小的那个了。
现在,轮到他当师傅了。
“人是抓了,是不是真凶,还得等。”他语气沉稳,透着股不怒自威。
“牛逼啊!”王丞差点原地蹦起来,“我能……能进去瞅一眼不?”
这要求,纯属做梦。
实习生想进审讯室?你当是逛动物园?
可庄岩没拦。
上回法医室,这小子观察细致,没喊没叫,稳得住。
带徒弟,看的就是这口饭香不香。
是块料,就教;不是,多看一眼都嫌累。
庄岩带着王丞,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屋里,气氛压得像要炸了。
赖军耷拉着脑袋,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,缩在椅子上。
张安鼎和查阁兹脸色铁青。
庄岩一坐,问:“咋样?”
“嘴比钢板还硬。”查阁兹皱着眉,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。
这两个老刑侦,审过多少亡命之徒?什么招数没用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