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今生,他都快忘了,还有人敢这么玩他。
怒火“蹭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。
好,行。
你牛。
你等着。
我非把你扒皮抽筋,塞进马桶里冲到东海去!
他深吸一口气,肺里像灌了汽油,心跳快得像要炸了。
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开赛车,脑细胞全他妈在跳霹雳舞。
他闭上眼,开始掰指头算。
人不是凭空消失的。
石望美怎么进来的?
前天上午十一点,监控拍到她,伪装得跟个大妈似的,溜进了密室店。
警方那时候刚通知她去问话,她手机定位还在海边。
也就是说——她打完电话,直接杀过来。
人一到,就被干了?
怎么断定的?
尸体!
死后一到两小时,尸斑浮起来。
八到十小时,肚子鼓得像要爆的气球。
四十八小时,血管像蜘蛛网一样裂开,头发一拽就掉,皮上冒水泡。
这具碎尸,哪样都对得上。
何丽以前总笑他:“你要是转行做法医,我早该去卖烧烤了。”
这话没错。
庄岩这双眼,不光靠“医术专家”这个金手指。
他前世见过的尸体,能铺满整条解放路。
所以,推算时间线:
赖军进店——杀人——肢解——摆造型——清场。
这全套活,庄岩自己来,没个六七个小时都干不完。
还得是没开挂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