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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二十分。
店门口。
七八辆警车一字排开,闪着灯,像一群钢铁狼群。
庄岩踩着地上的露水,抬头望了眼头顶的监控探头。
前天,就是这个镜头,拍到赖军进了门。
进去后,再没出来。
这地方——
说白了,就是一帮年轻人花钱买“吓尿”的地方。
锁死的房间、假的牢笼、满墙机关,还得靠解谜才能逃出去。
这两年特别火,比狼人杀还上头。
可这玩意儿开起来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得盖假墙、挖地道、装暗门、布灯光……一平米都得精打细算。
能干这行的,不是疯子,就是有钱人。
庄岩自己没玩过。
可以前警校一个同学,玩完回来跟他说:“进去了,以为自己逃了,结果发现——游戏才刚开局。”
想象一下:
一睁眼,你躺在个全是六边形金属板拼成的铁盒子里。
天花板、地板、四面墙,全都是死路。
身上只穿着破旧囚服,一口水、一口饭都没有。
你疯了一样撞墙、找缝隙、撬地板。
好不容易推开一道门,以为能重见天日——
门后,是另一间更大的密室。
你这才明白,这哪儿是游戏?
这是把人扔进脑子里的迷宫,一边折磨你,一边逼你动脑子。
赢了?那感觉,真能让你上天。
你恨不得拉十个人来听你吹,老子是用智商活着出来的!
“开门!警察!”刑警在外头吼。
没人应。
老板没在?那就找人。
半小时后,一辆小破车“吱”地停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