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看出来了。”庄岩点头,“成年人谁干这事儿?除了疯子,就剩心理年龄卡在十岁的小孩儿了。
凶手……估计是个巨婴。”
“还有个细节。”何丽声音压低了,“被害人的脚指甲。”
“咋了?”
庄岩低头看脚。
“指甲……是完整剥下来的。”何丽说,“不是扯断,不是踢烂,是像摘花瓣一样,轻轻一抠,整片摘掉。”
庄岩嘴角一抽。
这他妈是……收集脚指甲?
好家伙,今天又长见识了!
“下班。”
庄岩瞄了眼表,对王丞说。
单位对实习的小孩儿都留着情面,怕他们扛不住,先慢慢磨。
这些孩子,一个个的,还不是小祖宗?
“师傅,我不累!”王丞咧嘴笑。
“年轻就是好。”庄岩笑得温和,“以后有你累的,现在嘛,回家睡觉。”
“好嘞!”
王丞点头,忽然有点扭捏:“师傅……你有对象没?”
狗王哥压根儿没跟他透底啊。
庄岩笑了:“结了一年多了,娃刚满月。”
“啊?!”王丞惊得眼珠子差点掉出来,“师傅您也不大啊,都当爹了?”
“相亲认识的。”
一想到那会儿,庄岩眼里都泛光。
“牛啊!”
王丞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我……我也喜欢一女孩儿,可不知道咋开口。
师傅您经验多,教教我?”
“哈哈哈!”庄岩乐得前仰后合,“喜欢就去表白!大不了当个备胎,至少你试过!”
王丞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