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庄岩说的——
世上哪有什么解不开的谜?
哪来那么多鬼神作祟?
不是没答案,是你没往深处挖。
十条人命,够国安和J市警察头秃一整年了。
可这些,跟庄岩没关系了。
破了案,任务收工,该回家了……
“谢了老弟!”王宇在市局门口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,“哥这回真对不住你,耽误你陪媳妇儿。
要不是你,这案子真得烂在档案柜里头!”
庄岩撇嘴:“你这种说话法,叫瞎扯淡。
修辞学课本都懒得写。”
他顿了顿:“记得把烟送我那儿,别装傻。”
“放心!包在我身上!”王宇咧嘴大笑,“哥可不像你,嘴上光溜溜,办事全靠运气。
男人嘛,总得有点胡子,看着才有劲儿,女人也爱看!”
庄岩:???
我怀疑你在用语言飙车,可惜没录下来!
“唉,可惜哥没你那脑袋瓜子。”王宇叹气,“从小我就想当个大智若愚的高人,结果只做到了后半句——愚得挺彻底。”
“是吗?”庄岩忽然问,“王哥,你是不是特爱吃甜豆腐脑?”
“咦?你咋知道?”王宇惊了。
因为老子早看你像异端了。
庄岩摆摆手:“走了。”
他不是甜党,也不是咸党。
他是个甜咸双拼党。
前世见人吵豆腐脑口味,他就想翻白眼——
不就是块豆腐?至于拼出民族矛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