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五年的,
杀人棋局。
居然连根毛都没留下。
要不是他盯上了车宇那场“自杀”,
顺着线一路扒到五年前那桩灭门案,
再从那堆鬼话连篇的祭祀记录里挖出端倪,
最后又绕回车宇身上,揪出这个“大哥”,
这两件事铁定就成了悬案——
一桩被定性为全家遭血洗的灭门惨案,
一桩被传成半夜闹鬼、魂魄索命的灵异事件。
能玩出这种级别的布局,这人脑子是装了AI吗?
庄岩一边消化着这堆荒唐又缜密的推论,
一边死命把心里翻腾的恐惧、愤怒、恶心,全压回去。
那现在,去哪儿找这个“大哥”?
祭祀……续命?
对,就这逻辑。
活不长的人,才最怕死,才最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那就再扒一遍车宇的人际圈。
谁快死了?谁身体垮了?谁天天吃药吊着命?
答案,一定藏在这些人的影子里。
夜。
天上的星星,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碎玻璃渣,
一阵薄雾飘过,月光“唰”地洒下来,像给大地铺了层冷银。
手机震动,蔚烟岚的声音从听筒里淌出来,软得能化开:
“在干啥呢?”
庄岩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窗外那片月光:
“报告首长,今晚超想姐,想娃,想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