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宅外,二组成员正举着平板,念卷宗。
“五年前灭门案,官方定性是男主人杀妻弑子,后自杀。”
“尸体那叫一个惨:女的和孩子穿着大红裙,吊在梁上,脚上挂秤砣,肚子全豁开。”
“男人更邪门——双脚砍断,左手齐肩切掉,右手攥着菜刀,刀刃卡在自己脖子上,像自杀,又像被强迫。”
“邻居说,那家人以前人缘好得要命,从来没听说谁得罪过他。”
“从案发后,那房子夜夜哭,声儿瘆人。”
“警察来了七八回,全白搭。”
“最后,房子归女方父母,但他们不敢住,就那么空着,像坟包。”
汇报完,组员抬头看庄岩:“卷宗查了三遍,真没发现异常。”
庄岩没吭声。
王宇忍不住问:“你觉得,和这案子有关?”
庄岩没摇头,也没点头。
他盯着地上一块干裂的水泥缝,低声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件事不对劲。”
他嗓音发哑:
“一个普通大学生,怎么会在半年前,就提前知道‘碟仙’?”
“而且,他提的地点,五年前死过人。”
“他,不是撞上的。”
“他是——找过去的。”
车宇……没了。
身份证没刷过,高铁飞机没买票,银行卡连一笔流水都没有。
就跟人间蒸发似的——好像早料到有人在找他,躲得连影子都不留。
“问题还在车宇身上。”王宇揉着太阳穴,“只要抓到他,案子肯定能掰开。”
话刚说完,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接起来,脸色“唰”地变了,一句话没说,五秒后直接挂断,扭头看向庄岩:“车宇找到了……人死了。”
“死……了?”
庄岩嗓子发干,“完了,全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