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疯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步。
是那个车宇?
J市,一栋老旧公寓楼前。
庄岩和王宇并肩站着,抬头盯着三楼那扇灰扑扑的窗户。
“应该就是他吧?”王宇攥紧拳头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“不好说。”庄岩摇摇头,嗓音低沉,“没亲眼见人,没摸清底细,车宇顶多算个嫌疑人。”
近几年,这guy和六个死者压根没交集。
六个受害人去鬼屋,咋会拉上一个陌路人?
那鬼屋的事,又是车宇咋知道的?还主动告诉别人?
逻辑根本对不上。
门被撬开了。
两人踩着碎玻璃片进了屋。
屋子小,客厅和卧室挤一块,带个洗手间。
屋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——地上散着没洗的袜子,半掩的裤子,电脑屏幕还亮着,电视遥控器丢在沙发缝里。
没人。
但庄岩鼻子一动。
有味儿。
不是灰尘味儿,是人住过的味儿。
两天内,有人在这儿睡过。
还有一股女人香水味儿——甜腻腻的,像奶茶店门口那种香精味。
可档案上写得明明白白:车宇,未婚,单身狗,恋爱史为零。
这女人,从哪冒出来的?
庄岩眉心拧成疙瘩。
二组的人开始查车宇的行踪。
学校没他,家没人,连这公寓都空了。
身份证记录没出市,说明人还在J市。
最后一条线索,指向一家地下泰拳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