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:熊少严,跟碟仙杀人案沾不上边。
“认识他们吗?”
庄岩掏出六张照片,推过去。
熊少严瞄了一眼,脸唰地白了半分,点头,没吭声。
六条人命,学校早炸了锅。
想压?压得住?
“最近俩月,你天天跟他们混一块儿?”庄岩盯着他眼睛,“为啥?”
“啊……这个嘛……”熊少严挠了挠头,“他们想跟我学摄影。”
庄岩愣了两秒,点了点头。
对啊,这小子是摄影社社长。
大学嘛,谁还天天捧着书?社团才是江湖。
可摄影这行,烧钱啊!
一个相机起步几千,顶配的七八万不带眨眼睛。
手机拍?能拍出啥?风吹草动都糊成马赛克。
想拍出点味道,得策划、得布光、得搭景、得找演员、得搞后期……一群半吊子学生,哪来的本事?
可他们偏偏搞起了“鬼片”。
监控摄像头,就是熊少严提的主意。
他亲自改了剧本,帮着排场,连怎么架机位都手把手教。
那六个人?全都是主演。
熊少严说得笃定,连时间线都对得上——这俩月,他就跟这六人黏着,连个外人影都没见着。
庄岩的脑子嗡了一下。
难道……真猜错了?
不是金蝉脱壳?不是有人顶包?
不可能!
七个人,至少七个!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庄岩往前倾了点身子,“你知道他们最后去哪儿拍吗?”
“知道。”熊少严点头,“说是……一个鬼屋。”
“鬼屋?”庄岩眯了眼,“你们学生,哪儿听来的鬼屋?”
“不清楚。”熊少严摆手,“是李鸣找的地儿。
听说……是他一个同学带他去的,那同学还去过好几次。”
李鸣,死的那六个里的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