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和二组那帮人全盯着庄岩,眼神里全是服气。
之前搞得跟灵异事件似的,整得大伙儿头大如斗,现在啪一下,全砸地上了——人干的,不是鬼!
“下一步,咋整?”王宇笑得像邻居家收租的,眯着眼问。
心里小算盘打翻了:这工具人,今晚得榨到最后一滴油。
庄岩翻了个白眼:“我哪知道?嘴皮子动动我行,这题超纲了,真当我是福尔摩斯附体?”
人和人就是这样。
刚认识,不熟,得讲交易,谁也不白嫖。
混久了,成铁瓷了,感情到位了,才懒得算谁欠谁一包辣条。
现在?庄岩一看王宇那眼神——哟,又想白嫖是吧?
就跟当年他白嫖王宇帮忙抄作业一个道理。
但——你想白嫖我?
想得美。
“一箱特供,少一分都不行!”王宇肉疼。
“兄弟之间,谈钱多伤感情啊。”庄岩一把搂住他肩膀,满脸诚恳,“成交!”
我总是心太软,心太软,所有事都自己扛……
……
“六个死者,全是他妈同一所大学的大四生!”王宇把资料甩给庄岩。
庄岩一边翻,一边点头。
上过大学的都知道,大四那年人早飞了。
学校基本都搞3+1:三年上课,一年出去实习。
这六个人,上学期刚忙完投简历、面企业,天天在社交软件上卷成麻花。
四个男的住一个六人间,两个女的挤在四人间。
还有一对情侣,藏得比藏私房钱还严实。
国安的人早就扫过宿舍了。
室友说:这六个人,跟亲兄弟亲姐妹似的,天天聚餐、夜爬、K歌、打掼蛋,连食堂阿姨都认全了。
后来从一个女生的室友那儿挖出个猛料:
她说,毕业前想拍个短片,当毕业彩蛋,在典礼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