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上,全是撕咬、扯烂、抓破的痕迹,像是被什么玩意儿扑上来啃过。
玄乎?灵异?庄岩差点笑出声。
“你这笑,是不是瞅出啥门道了?”王宇凑近,眼珠子亮得跟灯泡似的。
“出去说。”庄岩转身就走,冷得他牙根直打颤。
王宇在后面翻了个白眼:啧,装什么大神,背影还真有那味儿了。
……
车里,暖气开足,庄岩才慢悠悠开口:
“这六个人,都是被活人杀的。”
王宇:“……你眼没瞎吧?这还用你说?”
“我没说他们被鬼杀。”庄岩看着他,一本正经,“我说的是,动手的是人。”
王宇一愣:“人?”
“对,活人。”庄岩点头,“所有伤,都是物理性的。”
王宇脑瓜嗡了一下。
物理伤……跟魔法伤是两码事?
打个比方,你拿刀砍人,是物理;鬼拍你肩膀你吐血,是魔法。
所以——
“人能干出这种事?”王宇瞪大眼。
“能。”庄岩干脆利落,“回现场。”
没多解释,因为现在不是讲理论的时候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,他们又站回那间小屋。
“碟仙,说白了就是个忽悠人的把戏。”庄岩盯着桌上那张沾血的纸,“本来就是从扶乩术里改的,专门骗人掏心窝子。”
“它不能算命,但能问你心里藏着的事。
只要玩的人不说谎,答案准到离谱。”
“但没人信这个,都信鬼上身。
因为恐怖才上头,懂吗?”
“扶乩术,是真的。”
“真能用精神暗示,把一个小碟子,控制得跟提线木偶似的。”
他冷笑着扫了一眼桌角:“可惜,这群人,连扶乩的边都没摸到。”
王宇一脸懵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