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医院内部监控!”
监控回放,外科走廊人来人往,大半夜的,基本是医护人员。
可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,让他心头一紧。
房鸿鼎被送来,三十分钟左右。
她进病房,当着两个刑警的面,给病人检查。
戴着手套的手,按了几下房鸿鼎的脖子。
然后,走到窗边——
不是关窗。
她把手伸进兜里,摸了摸窗框,又轻轻擦了两下。
等医生要上石膏,她才走。
二十分钟后——
狼破门而入,把房鸿鼎撕了。
外头的监控也调出来了。
她从病房出来,沿着墙边慢悠悠走,一路抖手。
像是在掸灰。
出了大门,拐进停车场,钻进那辆越野车。
庄岩冷笑。
全明白了。
还是靠气味杀人。
她假装医护,故意靠近,把味道抹在房鸿鼎脖子上。
再把味儿蹭到窗框上。
然后一路从病房走到停车场,每一步,都留下引路的记号。
只要狼在外面一放,它循着味,就能找到人,把命要了。
可还有一个问题。
她怎么知道房鸿鼎被送进医院的?
他猛地一愣。
——她全程看着!
看他们抓人,看他们押人,看救护车拉走他。
一路尾随,寸步不离。
庄岩吐出一口浊气,心里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