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案发点。
庄岩站在碎玻璃堆里,目光一寸寸扫过地面、墙壁,最后停在尸体上。
房鸿鼎的脸,凝固在惊愕与不信的瞬间。
眼睛瞪得能掉出来,脖子——整块被撕开,皮肉翻卷,骨头裸着,血淌得到处都是。
他蹲下来,静静看着那张脸。
“你也不信吧?”他低声说,“自己教出来的狼,会反噬你?”
“是她干的,对不对?”
“二十多年了,你装聋作哑,看着她妹妹死在你面前,不吭声,不动手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你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“所以她动手了。”
“不是为了报仇。”
“是为了让你——清醒地知道,你根本不配当男人。”
他站起来,鼻尖微微一动,闻到了那股子野狼的腥气。
走向那扇碎裂的窗。
风,正从缺口灌进来。
像谁,轻轻叹了一声。
推开大门,他直接跃了出去。
庄岩迈开腿,朝远处走去……
他现在火大得能烧穿天花板。
被一个女人,还有一条狼,给惹毛了。
他从来就不敢轻视任何一个女人。
别看历史书上那些帝王将相,男的多了去了。
但在他眼里,那些人也不过尔尔。
他们心里装的全是权谋、天下、霸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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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女人?在他们脑子里,不过是梳妆台前的摆设,温顺的宠物,用来衬托男人辉煌的装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