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要把狼藏在目标常去的地儿,等对方一露面——
一嗅,一扑,一命呜呼。
二百米?一千米?根本没区别。
狼只认味道,不认脸。
庄岩盯着那几个破烂脖子,闻着那股熟悉的毒气,喉咙一紧。
原来是这样……
他嘴角一扯,笑得像哭。
“难怪那狼能精准点杀……”他低声说,“它不是在杀人,是在清账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鼻子一抽。
咦?咋有股汽油味?
还没反应过来——
“哐当!!!”
头顶铁板轰然砸下,死死封死入口!
庄岩瞳孔一缩。
“快!出口!”
三名刑警猛地冲向入口,可铁板压得死紧,下面——汽油正咕噜咕噜往下淌!
头顶,传来咚、咚、咚的重物砸击声。
有人要把他们活活烧成碳!
庄岩脸黑得像煤渣。
“玩得挺狠啊,兄弟。”
地下室安静得像停尸房。
没人说话,四人互相看了一眼,全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惨。
“你们找别的出口!”
庄岩盯着头顶那铁板,声音冷得像冻僵的刀。
“敢烧警察?你特么真不怕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