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鸿鼎,不是养狗的人。
他是养狼的。
这地下室,就是它的狼窝。
而这两条——
都不是咬死那五个人的那只。
他嗅得出来。
气味,不一样。
真正的那只……
还在暗处。
那五个假人脖子上被撕扯出的牙印,早就把真相捅了个明明白白。
庄岩站起身,一回头,仨小弟盯他的眼神跟看见外星生物似的。
不就宰了俩狼嘛……真当我成变异种了?
他早看淡了。
这种眼神,从他当上探长那天起,就没断过。
人生就跟打游戏键盘一样,表面看着是WASD,实则底下全是彩蛋。
你以为按键是写字用的?错!
第二排字母,拼起来是:“爱上之后就哭了。”
反过来读?哈——“拉开菊花都是爱。”
听着离谱?但真相往往比段子更疯。
现在战古越他们看他,就像刚解锁了键盘背后的隐藏剧本。
庄岩?他压根不care。
反正当他们是膜拜“人生大神”就行,多好,心情立马顺了。
他走到五个假人跟前,想看看房鸿鼎咋调教那些草原狼。
刚凑近——
味儿不对。
一股子化工厂炸了的骚味,直冲脑门。
毒!榀!
假人身上,咋会有这玩意儿?
他眯起眼,扒开脖颈破口,凑近一闻——
就是它!邢楚阳他们四个死前吸的那款,全市都断货,偏偏只在五个人手里出现的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