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,是当年“兄弟会”五个里,唯一还喘气的。
说他运气好?
也许吧。
要不是庄岩撞上门,这人怕是早就喂了野狗。
“你那毒,是邢楚阳和甘玉珍给的,对吧?”庄岩直盯着他眼珠。
“……对。”方杰低着头,手指抖得像筛糠。
犯瘾了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两年多前……”方杰声音发虚,“他们突然找上我,说聚个餐。
饭桌上,就拿出那玩意儿……我说‘这是啥?’他们笑,说‘试试’……我就试了……”
后面不用说。
瘾上了,这辈子就毁了。
“二十年没联系,他们突然找你?”庄岩眯起眼。
“嗯……真没想到他们会找我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就……给我。
我一没,就找他们。
他们说‘都是兄弟,客气啥’,从来不收钱。”
庄岩嘴角抽了下。
免费?
最贵的就是不要钱的。
钱能还,人情还不清。
二十年没来往,突然变“好兄弟”?
那玩意儿多贵?一瓶够买三辆车。
你送人一次,是情义。
年年送,月月送,还白送?
你当自己是印钞机?
庄岩脑子转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