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死一活,五个人,同一种毒,同一个批次,连提纯的杂质都对得上。
禁毒那边查了三个月,翻烂了数据库,摇头:这玩意儿,滨城压根儿没进过货。
那这毒,是谁给的?
答案就一个——
他们五个人,全是当年兄弟会的旧人。
庄岩拍桌:“查他们过去!重点查甘玉珍和邢楚阳,这对夫妻,肯定藏了什么。”
晚上九点。
夜豪会所。
这地方,说白了就是富人玩命的私人后院。
年费五十万起步,没点门路连大门都摸不着。
甘玉珍和邢楚阳六年前开的,三年前转给弟弟邢伟管。
俩人死的消息压着,没放出去。
邢伟还当自己哥嫂在度假。
庄岩和战古越推门进来的时候,灯光晃眼,舞池里人头攒动,吧台前酒瓶叮当响。
一个穿旗袍的姑娘笑容甜得发腻:“两位先生,是会员吗?需要……”
话没说完,战古越掏出证件往她眼前一晃:“警察,叫你们管事的,立刻。”
姑娘脸一白,小跑着没了影。
三分钟后,邢伟出来了。
一米七五,瘦高个,戴金丝眼镜,穿高定西装,笑容标准得像是从模板里打印的。
“两位找我?”
庄岩盯着他眼睛,像看一块快腐烂的肉。
“你哥,吸过毒,你知道吗?”
邢伟笑了一下,嘴角都没动:“警官,您是不是听错什么了?我们家……从不碰那东西。”
庄岩懒得听他说完,手一挥。
战古越转身就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一分钟。
会所大门轰地被撞开。
一队刑警拎着铁锤、扩音器、电子扫描仪冲了进来,像洪水漫过堤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