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睁眼,怀里还窝着熟睡的蔚烟岚。
昨夜半夜才回,搂着她睡到天明。
他低头,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像碰棉花。
轻手轻脚起身,洗漱完,一扭头——
白婷已经坐在客厅,一动不动,像尊冰雕。
“辛苦白姐了。”
他笑,顺手拿了外套出门。
刑侦大队。
战古越他们,全在。
没一个人回家。
这种案子,熬夜爆肝太正常,没人说啥。
庄岩心里过意不去,可也没人觉得他该早点走。
七个月的身孕,再过仨月就生。
谁家媳妇这时候能离人?
都懂。
“有新线索吗?”庄岩摸出烟,一人递一根。
“没有。”战古越摇头,“曹旭德这辈子,干净得像刚擦过的玻璃。
没打架,没欠钱,没仇人,朋友都说他是个闷葫芦,连句重话都没说过。”
庄岩皱眉。
队里的人他信得过,查得不可能漏。
可曹旭德临死前,那句“罪有应得”,到底啥意思?
他正想着,叫大家吃早饭,门口突然炸了!
……
两辆警车,红蓝灯闪成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