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补了一句:我这大队长的面子,怕是要丢一半了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说:“去城郊查。
真有人养狼,不可能放城里——太炸了。
还有,盯着那些卖生肉的摊子,谁老是买大堆生牛肉、羊肉?别买小份的,找量大的。
再查查曹旭德——要是人为,没道理无缘无故动手。
这世道,疯子没这么多。”
——
被害人家。
门一开,崔宁就哭着扑出来。
“我老公是被杀死的!不是狼干的!是人!是人害死他的!”
她四十岁,瘦得像根干柴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跟曹旭德是七年前结婚的,没孩子。
庄岩盯着她:“你明知道是狼咬死的,为啥还咬定是人害的?”
她没解释,只是哭得更凶:“他以前就说过……如果他哪天死了,肯定不是意外。
他说……他罪有应得。”
庄岩一愣。
“罪有应得?”
这四个字像根针,直接扎进他脑子里。
谁会这么对自己说?
是欠了命?还是……干过见不得光的事?
“你丈夫,以前做过什么?”庄岩压低声音,“你们在一起七年,你真不知道?”
崔宁眼泪突然停了一下。
她低头,攥着衣角,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:
“他从不跟我说……那些事。”
崔宁眼泪哗哗地流,“他对我真的没得说,掏心掏肺地待我,为啥……为啥有人要杀他啊?!”
不是杀人,更像是复仇……庄岩眉头拧成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