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手掌拍上墙头,借力一翻,整个人直接上了墙。
里头是个荒废的老院,堆满废木头、锈铁架、破塑料布。
原来是个工地临时工棚,现在早就没人了。
一间板房门开着,里头空荡荡的。
院门是铁栅栏那种,缝儿大得能钻进俩壮汉。
庄岩跳下去,鼻子抽了两下,接着往前走。
到铁门前,停下。
他翻过栏杆,不理会路边行人,走了五步,站到马路上。
然后——
没味了。
狼的气味,彻底断了。
庄岩的脸,一下冷了。
“这事儿,是人干的。”
为什么这么笃定?
一头狼不可能平白无故从人间蒸发。
气味偏偏在这儿没了?在马路边上?
只有一种可能——有人开车在这儿接它走了。
可问题来了——
既然确认是人搞的鬼,那庄岩的脑子又转不动了。
从这儿到案发点,整整两百米!
难道真有人牵着狼散步?狼自己突然发癫,冲出去杀人?
可要真有人在指挥——
你咋让一头狼,跑那么远,认准一个人,冲上去咬死,然后立马跑路?